自称天使的
苍白色皮毛的兔子
钻进了密密如蛛网的排污水管
目眩的中午,那男人笑着
笑着将他的手掌伸展
空无一物
我的视点,与数千人的视点
镁光灯闪烁,地铁从黑暗中浮现
倒错的世界,或者是倒错的
肩带摩擦着脖颈
吊坠掉落在铁轨的中间
发出了清脆的一声
目眩的中午,十二点二十七分
在漫长的,漫长的,漫长到
无法结束
表针,
表针不会回应少女的祈祷
它只会像是钢铁的巨兽,切削
像是切开了
午饭煮到软糯的胡萝卜
脆弱的小指骨
而我是血红色的飞鸟
书包,水壶,小熊外形的肮脏挂饰
袜子,钢笔,手表表链卡住了指甲
奶茶,唇膏,漫不经心地规划旅途
公交,玻璃,母亲用黑线缝好钱包
水流,冷风,眼球是流星划过甬道
失重,心脏,男人的手中空无一物
